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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段(3 / 3)

是人儿宁愿失明也不愿面对如今,但其实也是她在用几乎等同于自残的方式,强迫自己继续留存在这个她不愿面对的如今。

而将人儿推向如今的境地,他们四人皆有责任,是他们一步一步将人儿逼至如此的。

原来那些坚强与淡漠只是她的出于自我保护的颜色,就在那层保护色之下,她脆弱而易碎。

他们在为人儿心痛的同时,又矛盾着,希望着是人儿心系之人,但那又意味着是人儿不愿面对的人了。

“母亲。”萧末歌祈望着虞天丽。

“我说过了,心病还需心药医,解铃还须系铃人,但如今看来能帮她的只有她自己而已。”罢了,虞天丽也如逃一般的离去了。

第二十五章 丈夫前夫和奸夫

自从那日她悄悄对萧末歌说了句,“找人暗中接管宫中的禁卫军。”后,她已两日不曾再说过一句话了,但作息又甚是正常,可人在心却不在。

秋日的阳光如似明净的流水,溼潤了那坐在荷花池边的人儿,却也将她那份忧伤镀上了光晕。

凉意甚浓的秋风将她素白的襦裙飞扬,朵朵一如她襦裙的白荷婷婷而舞。

纵然那双琉璃美眸在注视着它们的舞姿,但任何都入不了她的眼了,只有阵阵荷香飘渺,能让她感觉到。

那轩昂的黑就在她的白之后,犀利消失在那紧锁的眉宇间,一份难以名状的愁绪凝结在那望着人儿的眼中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当秋风再起,吹落了人儿青丝上素白的发带,更吹拂起那万千烦恼丝凌乱的飞扬。

是他接住了那发带,更为她挡去了秋风的凉意几分再留一份无扰的平静于她继续逃避着。

“朔胡,”他几番犹豫终还是道出了,“朔胡使者到了。”

这攸关着她命运的消息,却依然未能让她有所触动,那精美的容颜平静让人心痛。

紧紧的握住那缕发带,他蓦然将人儿提起,“你这样要死不活的,以为就会有人来同情你吗?你成为祭品的命运也依然不会被改变,哪怕你是瞎了,残了,疯了,只要你还活着一日便还是祭品的命运,若是不想落那样的下场,你就振作起来,和那样的命运抗争呀。”

“哈哈……。”尹非烟突然笑了起来,但是那般的无力,就似即将逝去的人,临终时的无力残喘。

“你这人真奇怪,是你将我逼至如今的境地,又让我奋起抗争?”

终于听到她又说话了,些许安心漫上,却又让他矛盾的心情愈发了。

正如她所说的,一切都是他所致,她也不过是他将为帝王的小小基石,为何如今见她颓废堕落,他又不忍了?

就似当年,明知若是夺回王权,姐姐将会被权势纷争的残忍所吞噬了,但他还是那样去做了,因他觉得他有能力保护一无所有的姐姐。

可姐姐最终还是逝去了,而夺取姐姐性命的并非那些权势的纷争,而是他,那自认有能力保护姐姐的他,是他撕碎了姐姐层层的保护色,将她的脆弱血淋淋的暴露于人前。

如今的他一如当年的矛盾,明知的他登顶的代价是眼前这个人儿的性命,但他又一次在心中自诩能保护人儿,是故放任了她在这样一个摧毁了她坚强的境地中。

“想哭就哭吧。”他也不知为何会突然这般说,但他有种感觉,此时人儿真的想哭,只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哭泣的理由和可依靠着哭泣的胸膛。

尹非烟一愣,鼻腔中一阵酸往眼中漫去,水汽便慢慢的凝结了。

她有些慌乱的想止住那泪水的滑落,却落入了他的胸